入宫而不慌乱，要么是有恃无恐，要么是早有准备。我看她跪着的姿态——脊背微弯但不塌，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前。是裴知寒身边待久了养出来的体面。"起来。"她站起身，目光低垂，嘴角没有那种我熟悉的三分恭敬七分居高临下的笑。换了一副惶恐的模样。但手指没有攥衣角，也没有发抖。装的。"青萝，你这两日在坊间说的那些话，本宫都听到了。""娘娘恕罪。"她跪下去，"奴婢一时失言""一时？"我端起茶盏。"昨天你找了御史台的小吏帮你传话，前天你在茶楼里跟说书先生编了三段故事。""一段说我攀附裴相被拒，一段说午门跪鼓是花银子买通的守卫，还有一段——"我搁下茶盏，声音不重。"说我入宫不过是退而求其次，圣上不知道自己娶了个别人不要的。""这些话，三千两够你嚼几天的？"青萝的额头重重磕在砖上。"娘娘，奴婢奴婢是替相爷——""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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