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服，像一个最落魄的散修，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冰面上。他手里捧着那盏被摔碎的狐火长明灯。灯罩的裂缝，被他用自己的本命精血，一道一道地填补了起来。诡异的血线蜿蜒交错，让那盏灯看起来，反而充满了破碎和挣扎的美感。灯，被他重新点亮了。里面的火焰，却不再是我的心头血，而是他自己的真龙之气，散发着刺目的红光。“小九。”他卑微地将那盏灯递到我面前。“我用半身精血修好了它，你看，比从前更亮了。”“带上它，好不好？”我静静地看着那盏灯。我依然能清晰地看见，那些血线之下，每一道被摔碎时的裂痕。“看着是亮了。”“可里面的狐火，早就灭了。”他的手僵在半空，不肯收回，语速极快地，抛出他最后的筹码。“你的精血印记，我重新恢复了，你回去看一眼，就一眼，好不好？”我冷漠地打断他。“苍渊，我已不是妖界中人。”“我可以逆天改命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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