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，我跑过去蹲在她面前。她摸了摸我的脸。“瘦了。”我笑。“没有。”“我现在天天吃饭。”外婆眼圈红了。“那就好。”我带她去看学校。看图书馆。看我上课的教室。看那间我做助理的书库。外婆站在书架前，小声说：“这么多书啊。”我点头。“嗯。”“这里的书都有位置。”外婆听懂了。她握住我的手。“你也有。”那天晚上，我给外婆炖了排骨汤。比第一次熟练很多。汤很香。外婆喝了两碗。她说：“你妈妈小时候，也不是这样的。”我没有接话。外婆叹了口气。“但她后来变成这样，不是你的错。”我低头夹菜。“我知道。”“我以前总想，如果我再乖一点，再省一点，再考好一点，他们是不是就会对我好一点。”“后来我发现，不会。”“他们不是不满意我。”“他们是需要一个可以一直被亏待的人。”外婆眼睛湿了。“以后不要做那个人了。”我说：“不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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