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，正一寸寸变淡，像被风吹散的灰烬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军牌翻过来，背面那三个字——林晚——早已磨得发亮，边缘卷起，像被反复摩挲的旧信纸。他闭上眼，把阳气往里灌。军牌开始发烫，不是灼热，是那种闷在棉被里的热，像人临死前攥着的体温。林昭的魂体颤了一下，没躲，也没动。她知道他在做什么。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。她只是……不想看他死。军牌裂了。第一道纹路从中央炸开，像冰面被重锤击中，无声无息。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裂纹蔓延，不是碎，是“长”出来的，像血管，像藤蔓，从铜片里钻出来，渗进空气。然后，血字浮了上来。不是用墨，不是用血，是用记忆。“别让她替你活。”七个字，红得发黑，像干透的血痂，贴在裂纹里。陈烬的双眼突然渗出血丝，顺着颧骨往下淌，没滴落，像被吸进皮肤。他没抬手去擦。他只是把军牌，按在了林昭胸口。魂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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