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的东西从来不多。早上出门之前,我把房卡和酒店的副卡一起放在前台。"退房。""秦女士,有一位裴先生昨天来过,留了一个信封给您。"前台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裴赫柏的字,我认得。笔画很用力,像是写了很久才写完。我把信封放进背包的侧袋里。没有拆。出租车到机场大概四十分钟。路过那家我们常去的日料店的时候,我多看了一眼。门口的招牌换了,变成了一家火锅店。日料店倒了。大概也没人在乎。到了机场,安检之前手机响了。是沈映芷。"栀夏,你真的要走?""妈,协议已经签了。""我知道签了。我是说你就不能再想想?""想了十三年了。""赫柏昨天一个人在家喝了一整瓶酒,摔了好几个杯子。你走了以后他怎么办?""他身边有人照顾。"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"你是说韩方怡?""妈,您一直觉得她比我有用,不是吗?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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