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女儿讲，说若有人要毁你，别急着哭，先找刀。我听见最后一句时，笑得手里的茶都晃了。姜渡坐在旁边修刀鞘。他这些年官越做越高，冷脸也越发有威慑力。可回到家里，仍会坐在廊下替我磨刀。我问他：「你说他们这样教小姑娘，会不会不太妥当？」姜渡道：「可以再加一句。」「什么？」「找刀之前，先找证据。」我笑得不行。他也笑。石榴花又开了一年。我已经很少做噩梦。偶尔梦见赵承烨，也不再是那间沉香浓重的寝殿。而是梦见他躺在血泊里，睁着眼，死不瞑目。每次醒来，我心情都挺好。姜渡起初还担心。后来听我说完梦，沉默片刻，问：「要不要喝茶庆祝？」我说要。他真去煮茶。这人有时候正经得可爱。陆云檀和赵承烨的坟都在皇陵偏处。一人是废太子，一人是罪女。后来我随姜渡查案路过皇陵，远远看了一眼。坟前荒草不算高。宫里到底还留了点体面。我只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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