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“你们需要的不是员工，是一个没有争议的人。”“我不合适。”房东也提着水果上门。“姑娘，门上的油漆我找人刷干净了。”“你安心住，房租给你减一半。”我没有为难她。“谢谢，但我已经准备搬走了。”“去哪儿？”“国外。”我大学时申请过一个海外项目。对方教授看到了网上的事情，重新给我发来邮件。他愿意保留我的位置，还帮我申请了奖学金。邮件最后写着一句话。“你的成绩和能力，不该被一场谣言埋没。”我接受了那份offer。出发前一天，季明川找到了我。他瘦了很多，手里抱着奶奶留下的旧围巾。“柚柚，这是张婶给我的。”我站在门口，没有让他进来。“说完就走。”他把围巾递过来。“奶奶以前给我织的。”“我没资格留着。”我接过围巾。“你确实没资格。”他眼圈一下红了。“我和楚楚已经结束了。”“从她被带走那天起，我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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