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副驾驶下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看到哑婆婆的时候，塑料袋掉在了地上。袋子里是水果，橘子滚了一地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江成就看着哑婆婆。哑婆婆没看他。她看着何翠青。何翠青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车门上。“瑶瑶呢？”何翠青的声音发颤，“瑶瑶在哪儿？”“走了。”我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昨天走的。”“走了？去哪儿了？”“不知道，她叫宋棠，不叫江莀瑶。那个宋棠怎么来的！你们比谁都清楚！”何翠青的腿软了，扶着车门慢慢滑下去，坐在地上。江成就的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，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。“你跟她说了什么？”“实话。”“你。”“都这个时候了，还装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后山那座坟，我拆了。困魂阵，我破了。引咒的符，烧了。你花大价钱请老郑做的那套东西，一样没剩。”江成就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从下巴一路青到额头。“你知不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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