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？”他走近两步，语气平静。“事情处理完了，就过来了。”我轻哼一声，懒得拆穿他。春枝很有眼色，立刻带着人退了下去。沈清芷抱着半盘点心跑得比谁都快，转眼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祁昉。风吹得树影轻晃，阳光落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祁昉在我旁边坐下，看了我一眼。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“那当然。”我翻了个身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“事情都了了，我再不享受，岂不是白折腾这么久？”他像是笑了下，没反驳。我闭着眼，听见他衣袖轻轻擦过榻边的声音，心里忽然也安定下来。从前总觉得这宫里哪哪儿都不顺眼，今天你算计我，明天我防着你，活得累得很。可如今赵慧死了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都没了，连风吹进来都像比从前软和。我晒着太阳，随口道：“陛下，以后你可别再给我惹麻烦了。”他侧头看我，淡声问：“朕给你惹麻烦？”我睁开眼，理直气壮地点头。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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