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地挡在了外面。其中一人只是简单地侧身一格，手臂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沈芸挥舞的手腕，让她无论如何挣扎，都无法再前进分毫。我甚至没有停下脚步，只是微微蹙了下眉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，随即又舒展开。我挽着李维的手臂，低声对妈妈说：“妈，那款深蓝色的羊毛料子不错，李叔叔穿应该合适。”我的声音平静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从容。妈妈配合地低头看了看面料，点头道：“嗯，质感很好。”我才淡淡地瞥了沈芸一眼，那眼神里没有恨，没有怜悯，只有纯粹的漠然，像是在看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虫子。我收回目光，自然地接过母亲的话题：“嗯，去试试吧。”我们母女俩在保镖的护卫下，旁若无人地绕开了还在徒劳挣扎的沈芸，径直走向男装区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，与沈芸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形成了鲜明到残酷的对比。李维自始至终没有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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