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拉得很长，很落寞。我走到玄关，将散落一地的蒜瓣和烂菜叶，重新捡回我的编织袋里。然后我拎起那个旧旧的袋子，准备离开。“知晚。”陈斌忽然开口。我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，没有回头。“你就这么走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“不然呢？”我反问，“留下来欣赏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吗？”他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。“我们结婚那天，你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？”他的问题让我觉得有些可笑。我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回答，“有。”他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，像是抓住了一点希望。我没有给他任何幻想的余地，接着说完了我的话。“那天风很大，吹得我有点冷。”说完，我不再停留，伸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门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，邻居们早已各自回家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。我走进电梯，从轿厢壁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旧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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