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我什么都没带，唯独带走了这盆花。秦澈知道来历，从没问过。只是每年春天默默换土施肥，把花养得比我在周家时还好。“温漪，叔叔视频电话。”他摘下手套，把手机递给我。屏幕里，我爸气色红润，正跟病友下棋。三年前秦澈帮他转进公立医院，化疗几轮后病情稳住了。现在除了定期复查，跟正常人没两样。“爸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“好着呢！你和阿澈什么时候领证？”我脸一红，看了眼秦澈。他假装没听见，耳朵却红到脖子根。挂了电话，我刷到一条新闻推送。“生物学界新星周泽川，携团队突破基因编辑技术瓶颈。”配图里，他站在新实验室门口，身后站着陈妄、乔笙，还有几张陌生面孔。他胖了些，但眼神不再阴郁。甚至带着点从前没有的沉稳。听说当年他出院后，自己找投资、拉赞助，硬是把散掉的学生一个个找了回来。陈妄跟我讲过，说老师变了很多。不再搞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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