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睛。“你每一步都在退让,明明有机会吃我的子,你绕开了。明明可以封我的路,你犹豫了。”庄凌姜深深看着戴苏妫的眼睛,“你在怕什么?”戴苏妫张了张嘴,想否认,但不知该怎么说。确实,她怕赢。怕赢了不该赢的人,怕出了不该出的风头,怕被人盯上,怕被人记恨。在岐国的时候,她就是因为弹琴弹得太好,被嫡母罚跪了三天三夜。“一个庶女,也配弹得比嫡女好?”从那以后,她学会了藏。藏锋芒,藏心思,藏一切会给自己招祸的东西。下棋的时候,她也本能地藏。庄凌姜看着她的表情变化,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。“在这里,”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,“你不用让着谁。”戴苏妫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,低下头,嗯了一声。“再来。”庄凌姜又开始收棋子。第五局。戴苏妫深吸一口气,拈起黑棋,落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位置。庄凌姜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两个人你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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