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“确认完，我会说。”“为什么以前你只能入梦，今天却能跟在我身边。”女鬼摸了摸身上的平安符。“因为它，成了我们两个的桥梁。”“你说不要嫁，是不是因为我，秦墨才死的？”“他死的时候，我这样认为，可后来，我不确定。”之后白染又问了几个问题，女鬼没有再开口。白染不再问，更加确认她就是自己，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执拗。三个小时后，导航提示前方临市出口，白染打了转向灯。“去哪儿？”女鬼终于开口：“观澜一号。”车开到观澜一号小区门口的时候，白染正准备减速靠边，女鬼忽然坐直了身体。那只残缺的左手抬起来，指向小区门口非机动车道上一个正骑电动车出来的女孩。“撞上去。”白染的手猛地攥紧了方向盘：“你疯了？”“撞上去，”女鬼的声音忽然变得又急又尖，“撞上去我就告诉你，怎么避免秦墨的死。”白染的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。二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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