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，腐蚀出滋滋白烟。他的眼镜歪了，但这一次他没有推。“蛋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但他没有后退，“我数到三，你带林悦——”“别数。”王旦的右手还插在裤袋里。指尖触到那块冰凉的蓝色水晶。刚才他试着像捏碎鸡蛋一样发力，气感被隔绝在外，水晶纹丝不动。不是捏碎。保安小光把气注入银枪的时候，不是捏碎枪杆。气不是用来破坏容器的，是填充它。他重新闭上眼。掌心的气不再往水晶内部猛灌，而是从掌心缓缓渗出，包裹住水晶表面，然后——让它自己渗进去。像水渗进干涸的土壤，不是外力挤压，是找到缝隙，顺着缝隙流进去。蓝色的纹路一根根亮起。像是有人在水晶内部点燃了一座微型星空。然后——碎裂。不是爆炸。是水晶从内部绽放。碎片在半空中飞速旋转，彼此碰撞、嵌合、重组。先是双腿，粗壮的晶体柱从碎片旋涡中砸落，重重踏在木地板上，震起一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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