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希尧的事。"就是那个你们公司对面小区的，之前那个搞得很大的婚礼事件"同事压低声音。"女的把男的掐了。""死了。"我手里的笔停了。同事没注意到我的表情，还在说："听说那女的精神有问题，一直管那男的叫别人的名字。""那男的受不了要走，两个人吵起来，女的就动手了。""等邻居报警的时候，已经来不及了。"办公室里其他人跟着议论了两句。我低下头，把笔帽合上。中午秦浣蘅来接我吃饭，我上车就问她："你知道了？"她发动车子："嗯。""什么时候的事？""昨天凌晨。""你为什么没告诉我？"秦浣蘅把车开上路，声音很平。"因为跟你无关。"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说不出什么感觉。不是伤心，也不是痛快。就是一种很远的、灰扑扑的感觉。像看一则发生在陌生城市的社会新闻。"温书珩。""嗯。""你现在什么感受？"我想了想。"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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