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。我把材料连同当年那份验伤报告的复印件，一并交给了警察。旧案重审的程序立刻启动。顾星若在雪地里还没冻僵，就被重新呼啸而至的警车带走了。这一次，她面临的不再是十天的看守所体验。而是数罪并罚的无期徒刑。没有减刑，没有保外就医。她将在这个狭小的盒子里，烂掉她罪恶的一生。处理完一切，我让林述驱车前往医院。顾云霆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。那位当年被他烫伤的老赵，正慢条斯理地坐在旁边听收音机。根本没有理会顾云霆拉在床上的污物。顾云霆看到我，空洞的眼神里突然迸发出极度的怨毒。他张着嘴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。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嗬嗬”声。我站在床尾，静静地欣赏着他的惨状。“顾大少爷，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吗？”“听说你现在连一只苍蝇停在脸上都赶不走？”顾云霆闭上眼睛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脏兮兮的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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