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不对，现在该叫傅总监了。”王总显然已经听说了昨天的高层大地震。“王总客气了，叫我小沈就行。”我把合同递过去，“您看看条款，如果没有问题，我们今天就把字签了。”王总连看都没看，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。“跟傅总监合作，我放心。那个什么赵副总和林总监，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。还好傅总英明，清理了门户。”签完合同，我回到了销售部。我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，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法务部清空了。外面办公区的同事们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、震惊和讨好。前台小李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。“黎傅总监，您的咖啡。”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“行了，别这么拘谨。以后该怎么叫还怎么叫。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看向窗外的城市天际线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刘发来的微信。【小沈啊，你真不够意思，瞒得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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