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。项目负责人。我爸妈坐在第一排。我妈肩上披着那条深蓝披肩。银线在灯下很亮。我爸穿了新衬衫。扣子扣到最上面。他紧张得一直搓手。我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。“爸，别怕。”他压低声音。“这么多人。”“我怕给你丢人。”我握住他的手。那双手很粗。有药田里的泥痕，也有岁月磨出来的茧。我说：“你们是我最体面的人。”我爸愣了一下。眼眶一下红了。我妈别过脸，偷偷擦眼角。她还小声说：“今天别哭，妆会花。”我笑了。演讲开始前，我抬头扫了一眼会场。最后一排，我看见了顾泽。他坐得很远。穿着深色外套。比记忆里瘦了些。他安静看着台上。这两年，他搬出了顾家。顾遥停了直播。顾母很少出门。顾父也不再在圈子里提什么规矩体面。这些消息偶尔会从共同朋友那里传来。有人说他变了。有人说他后悔了。也有人说，他一直没再谈恋爱。我听过就算。没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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