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前一定要抱着那只旧小熊。她不再把时间耗在无意义的应酬上，也不再把谁放在比女儿更靠前的位置。她开始准时去接玥玥放学，陪她吃饭，陪她画画，在她半夜惊醒的时候把她抱进怀里，一遍遍地哄。甚至后来，每一年，她都会陪玥玥去拍一张照片。像是在徒劳地把那张缺掉的全家福，一点一点补回来。可她从来不敢再翻那本成长手册。因为她比谁都清楚，别的照片再多，也不是那一张。也补不上那个人。起初，玥玥并不黏她。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她都会下意识先叫“爸爸”。每当那两个字从孩子嘴里喊出来，沈妍都会愣很久，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一点。她没有纠正过，也没有资格纠正。玥玥七岁那年，学校写作文，题目叫《我最想念的人》。沈妍替她整理书包时，无意间翻到了。纸页上是稚嫩工整的字。“我最想念的人，是我爸爸。”“他会给我扎头发，会记得我不爱吃葱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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