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因为他没有当地的合法长居身份，且涉嫌骚扰，出院后直接被强制遣返回国。回国后，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他没有工作，没有积蓄，每天靠捡垃圾和去菜市场捡烂菜叶为生。他重新住回了那套空荡荡的房子。因为交不起水电费，房子里常年一片漆黑。小姨偶尔路过那个小区，会看到他坐在楼下的花坛边上。他手里总是抱着一块断掉的木头——那是欣欣当年砸坏的大提琴琴颈。他每天对着那块木头自言自语。“念念，今天生日快乐，爸爸把琴给你拿回来了你别生爸爸的气了。”“老婆，锅里的粥熬好了吗？我胃疼，我想喝你熬的粥”小区的孩子朝他扔石头，骂他是疯子。他也不躲，只是傻呵呵地笑。直到去年冬天，国内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。他被发现死在那个没有任何供暖的空房子里。法医鉴定是严重的胃穿孔引发的急性腹膜炎，加上重度失温。他死的时候，身体蜷缩在地板上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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