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了一下，嘴角不断涌出血。可他的目光，始终落在沈疏月身上。沈疏月被萧玄晏抱在怀里。她没有回头看他。一眼都没有。裴烬忽然觉得很不甘心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叫她的名字。可一开口，血就先涌了出来。他脚下一空，整个人从桥边跌了下去。坠入江水的那一刻，他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。五年前，沈疏月穿着嫁衣，红着脸问他：“裴烬，你喜欢什么样的喜服？”“红的，白的，还是金线绣的？”“我都穿给你看，好不好？”她也曾抱着他的胳膊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裴烬，夫君，今日又比昨日好看了一点。”她也曾在雨夜里扑进他怀中，认真又笨拙地说：“我爱你。”“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。”那时候，他觉得一辈子很长。长到他可以随便浪费。可现在，他才发现。原来一辈子也可以很短。短到她一转身，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。江水灌入口鼻。裴烬慢慢沉了下去。耳边仿佛还有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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