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底部那行我一直没看清的乱码又浮了出来，这回比之前清晰得多。不是乱码。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手写签名。傅斯年。三个字，一笔一划，刻在系统最底层。天台的门被推开。他走过来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领带松了半截，整个人比白天松弛很多。在我身边坐下，两条长腿悬在天台边缘。风从几十层楼底灌上来，把我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个问题。”他偏头看我。“这个系统，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。”我没说话，手指不自觉收紧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，没打开，放在我们中间的栏杆上。“林家丢了一个女儿，找了二十年。”“傅家有个从小跟这个女儿订了娃娃亲的儿子，等了二十年。”他的视线落在远处的城市灯火上。“三年前，我接手傅家技术研发部门。团队做了一个实验性项目，基于脑机接口的认知干预系统。”“能在极短时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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