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几天。他妈一个人拉扯他，上班、做饭、开家长会，什么事都自己扛。他从小看惯了“一个人扛“的样子，所以他对“需要帮助的人“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。谁缺什么，他第一个递过去。谁难过了，他一定坐在旁边陪着。不是因为他多善良。是因为他怕。怕自己如果不帮，就会变成那个“看着别人扛“的人。那年冬天姜晚急性肠胃炎住院，他骑摩托车跨半个城去送粥。雨夹雪，风刮在脸上像刀片，他把保温杯揣在怀里，用外套裹着。到了医院，外套湿透了，保温杯拧开还是烫的。他把粥倒出来，烫得直甩手，但笑得一脸得意：“你看，没凉吧？“姜晚靠在病床上看他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怎么比食堂阿姨还准时。“他嘿嘿笑，手冻得通红，一根一根掰给她看：“冻的，不是烫的。“那天晚上他骑车回去的路上，雨停了。路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照得发亮，他骑得很慢，嘴角一直翘着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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