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凉，也有点沉。每一次低头看见它，我都觉得外婆还在身边，轻轻托着我的手。爸妈坐在另一边。妈妈哭了一整夜，眼睛肿得睁不开。爸爸的西装皱成一团，头发乱了，领带歪着，再也不像那个站在台上讲“教育改变命运”的专家。他看见我，嘴唇动了动。“知夏，我们到底养了你一场。”我腕上的银镯子贴着皮肤，冰得我清醒。“外婆也养过我。”爸爸脸色灰了下去。后来，很多事情发生得很快。他们的年度教育人物奖被撤销，新书下架，线上课程暂停，出版社公开道歉。那些曾经骂我的帖子，一夜之间改了标题。【自然组不是失败，是被剥夺。】【沈教授夫妇疑似长期儿童忽视。】【被当成样本的二十六年。】hr给我打电话，说公司愿意撤回解除通知。校友群管理员也发来消息，说之前的投票不代表学校立场。我看着那些迟来的解释，手指很平静。没有想象中的爽。那些砸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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