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角落。三天没洗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。曾经那股娇气劲儿，一丝都没剩下。她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。看到是我。没有尖叫，没有谩骂。只是安静的看着我。“你来做什么？看我的笑话？”我没说话。“沈清鸾，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？”“不是你抢了我的位置。”“是我发现那个位置从来就不是我的。”“那个书生，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，我就觉得有人终于看到了我。”“不是镇国公的女儿，不是靖王的未婚妻。”“只是我。”“所以我跟着他跑了。”“蠢吗？”我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她，没接话。“你赢了。”“但不是因为你力气大，不是因为你性格野。”“是因为你从来不需要别人证明你的价值。”“而我，活了二十年，一直在等别人给我一个答案。”她说完这话，就不再看我了。转过身，面朝墙壁。我站了一会儿。转身走了。出了大理寺的门。阳光晃的人眼花。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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