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提出上诉。说自己怀有身孕应当从轻处罚。被法庭驳回。她被人带下法庭的时候，我在旁听席上看了她一眼。她瘦了很多，穿着看守所的黄色马甲，头发剪短了。她在人群里扫到了我，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怨毒，但很快被法警推着消失在侧门后面。傅景琛的案子比林小楠晚了半个月开庭。宣判那天我没空去。也懒得去。下班之后，我一个人开车去了江边。我伫立良久，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货船，灯火在暗流里碎成一片一片的。我在脑子里把这些年过了一遍。从十八岁认识傅景琛，到二十七岁签下离婚协议，一个女孩最好的九年，都耗在了一个错的人身上。但我没有觉得可惜。因为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，不是为了陪你走到最后，而是为了让你成长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是陆尧发来的消息。“莲禾资本完成对傅氏集团全部股权的减持，总回款四十八亿，已打入公司账户。”“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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