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跟在我身后。市场里，摊贩们都回来了，但没人摆摊。他们站在各自的摊位前，看着我。老王先开口：「云大夫……」我说：「叫我小云就行。」老李摇头：「那不行！您是我们这市场的恩人！以后谁敢欺负您，我们第一个不答应！」「对！」「云大夫，以后我这摊子的菜，您随便拿！」「我家的肉也是！」声音此起彼伏。盈盈走到我身边：「妈，我帮你收拾。」她伸手去拿刀，手碰到刀柄，又缩回来。我问：「怕？」「嗯。」我说：「怕就对了。刀这东西，救人，也能伤人。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拿，什么时候该放。」她看着我。「那您……现在还怕吗？」我想了想，说：「怕，怕你们出事，怕来不及，怕这双手再也救不了人。」沈清走过来，接过我手里的抹布。「回家吧，饭还热着。」我点点头，开始收摊。冰柜锁好，案板竖起来，钱盒揣进兜里，里面还有沈清给的那五十块钱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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