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小熊趴在我肩上，玩具车卡在我口袋里，木马挂件挂在相机带上。它们都很安静。像一群终于等到天亮的孩子。枯井底下有一道暗门。蒋主任给我的钥匙刚好能打开。门后是一间密室。铁柜排了整整三面墙。里面全是档案。孩子的出生记录、原始身份、被送养去向、假诊断、转账凭证、关系人名单。最里面的桌上，放着一台旧摄像机。摄像机旁边，有一条褪色的红围巾。我按下开机键。屏幕闪了几下，出现许茉的脸。她比资料照片里瘦很多，唇色发白，却仍然笑了一下。“如果有人看到这段视频，说明我大概回不去了。”她举起一份文件。“沈家以慈善名义控制多家福利机构，将孩子非法转移，伪造领养和康复记录，从中牟利。更重要的是，二十年前第一批孩子里，有一个被他们调换身份，送进了沈家。”我呼吸一滞。视频里的许茉继续说：“那个孩子现在叫沈知行，是沈家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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