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刺眼。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纪寒舟在ICU里待了七天七夜。第八天,他醒了。医生说,回光返照。他谁也不见,只点名要见我。病房里,全是仪器的滴答声。纪寒舟躺在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。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,此刻只剩下灰败。他看见我,浑浊的眼睛里竟亮起了一丝光。“晚晚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像破风箱,“你来了。”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没说话。“我以前……总喜欢看你哭。”纪寒舟费力地扯出一个笑,比哭还难看,“现在才发现,你笑起来……更好看。”我看着他,没有回应。那张曾让我痴迷,也让我忐忑的脸,如今只剩下一碰就碎的惨白。“我让人……把那只小狐狸的皮毛,找回来了。”纪寒舟的声音更弱了,每说一个字,都像在耗尽生命,“就在……我床头的盒子里……你带走吧。”我的视线,缓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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