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石板缝隙里,哪怕双目失明,脚下半分不乱。他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,肩头落满细碎雨珠,隔着数米远,却像一道无形的墙,将周遭雨声、风声尽数隔开。张逸迎着这瞎盲老人,亦是慢慢踏步前行,他亦是没有打伞,但全身劲气收敛,任雨水打在自己身上,顷刻间,浑身湿透。两人在相距十米之距双双停下。“雨大,路滑,不好走。”瞎子开口,嗓音沙哑,但苍劲有力。“我年轻,有脚力,不怕。而且这路,真的不好走,我就把它淌平,平整了,自然就走得顺了。”“年轻人,听人劝,吃饱饭。明知不好走,换个走法,岂不是简单。”“老人家,我只走自己认定的路,别人指的路,我怕陷阱重重。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。”“口气挺硬,这个性格象你祖父,小张性子年轻时候也一样。但人呀,过刚易折。”张逸没有答话,在雨中静立,冷冷望着这瞎盲老者。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