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记录、消费明细、程知令的社交媒体截图、恐高症诊断证明与六十八楼消费的时间重叠。沈瞻凌的律师试图以"双方感情未彻底破裂""男方有悔改表现"来申请调解。法官问我："原告是否同意调解？""不同意。"法官又看向沈瞻凌："被告的意见？"沈瞻凌坐在对面，看着我。三个月没近距离对视过了。他的样子比上次更憔悴，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。"法官，我不同意离婚。"他的律师附和着陈述了一堆理由。我的律师拿出了最后一份证据。那封他手写的信。里面有一句话。"程知令那边已经断了。"这句话本身，就是对婚外关系的承认。白纸黑字，亲笔签名。沈瞻凌看到那封信被呈交的瞬间，脸色变了。他的律师凑过去跟他低语了几句，他闭了一下眼睛。法官宣布休庭，择日宣判。出了法院，他追上来。"那封信，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用。"我站住，回头看他。"你从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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