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跟我说过她这些，也没有说过她曾经躺在医院。“坠楼”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，扎得生疼。我妈凑过来：“闺女？咋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我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，鸡腿咕噜噜滚到地上，在地上转了两圈，沾了一层灰。“没事，垃圾短信。”我扯出一个笑，那个笑容我自己都觉得僵硬，“妈，你以前打工出过事吗？”她夹菜的手明显顿了一下，筷子悬在半空，停顿了大概两秒，菜里的木耳掉回盘子里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：“没有啊，咋突然问这个？”“就随便问问。”我低头扒饭，把脸埋在碗里，没再说话。但我的余光瞥见了她握筷子的方式——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发抖，那是旧伤发作的表现。每到阴天或者她情绪波动大的时候，她的手就会这样抖。一顿饭吃得各怀心事。我妈试图聊小区里新开的水果店，说她今天看到一个西瓜特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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