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一节往上走。林渊站在主火台前，手还按着边缘那道烧黑的缺口。缺口里残着一点暗红火屑，刚才明明快灭了，此刻却顺着铜纹往外一点点渗，像血重新找到了脉。九盏残灯围着主火台，一圈摆开。前一刻它们只在火雾里发灰，现在一盏接一盏亮出极弱的底光。很淡，像旧灯油里还吊着一口气。可到了右后方那盏，光色突然沉下去，不亮，反而发暗红，像火没点着，先从里面烂了。第七盏。林渊眼睛没动，手指却收紧了半寸。他掌心那块残铜片先热了。紧接着，胸口内袋里的旧照片也烫了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隔着布点了名。那温度不猛，却准，正好跟铜台上那道往右后方流去的火纹对上。“别碰那盏。”后面有人出声，嗓子带着一层压住的粗粝，是周重山。林渊没回头：“你认识？”“认不得全。”周重山拄着那柄裂口刀，从石阶下缓步上来，左肩那道旧伤还在往下滴黑血，“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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