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华服。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，就像当年在破庙里一样。萧九渊穿着玄色龙袍，站在高高的祭天台上。他看着我一步步向他走来，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文武百官跪在两侧，高呼万岁。我走得很慢。每走一步，被挑断过脚筋的地方都传来钻心的痛。但我走得很稳。我终于走到了他面前。萧九渊迫不及待地伸出手，想要将我拉入怀中。“念念，你终于来到孤身边了。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。我看着他，对他笑了。这是我被他折磨以来，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。不是嘲讽，不是冷笑。而是当年在破庙里，那个不顾一切救他的少女，最纯粹的笑容。萧九渊彻底愣住了。他沉醉在这个笑容里，放下了所有的防备。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。我猛地拔出了他腰间的防身匕首。刀锋在雪光中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。“念念！你要干什么！”萧九渊大惊失色，想要夺刀。可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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