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设计的衣服站在演讲台上，面对着台下两百多张脸。四年前我在律所的走廊里，连跟同事争辩的底气都没有。现在我站在这里，讲我自己的设计理念，讲我的品牌，讲“自由”系列背后的故事。“很多人觉得勇敢是做一件大事。其实不是。勇敢是你终于承认，你走错了路，然后转身。”台下掌声响起来的时候，我看到前排有一个人举着手机在录像。是周莹。她专程从上海飞过来看我。论坛结束后，她冲上来抱住我，眼泪哗哗的。“林知夏你也太牛了！你知道你现在律所那帮人怎么说你的吗？他们说'当初那个给我们端茶倒水的林知夏去米兰当设计师了，现在上《vogue》了'。”“一个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”我笑着拍拍她的背。“别哭，妆花了。”“管它呢！”她擦着眼泪，突然凑近我耳朵：“对了，有个事得告诉你。程砚也在上海。他辞了合伙人的位置了，你知道吗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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