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见见他。电话里孙老板的语气有些微妙，不像平时谈生意时那么随意，反而多了几分郑重，像是在介绍一桩需要谨慎对待的大事。陈远舟问是什么朋友，孙老板只说了一句“来了你就知道了”，就挂了。他骑电动车到文华巷的时候是下午两点，太阳正毒，街面上热气蒸腾，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。聚珍阁的卷帘门半掩着，他弯腰钻进去，空调的凉意迎面扑来，激得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孙老板坐在茶台主位，正烫壶温杯。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。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，跟他差不多的年纪，但气质天差地别。她穿一件藏青色的亚麻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一只样式极简的银色手表。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边，衬得脸型愈发清瘦。她没有化妆，或者说化了也看不出来，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杯白水，但那双眼睛不简单——狭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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