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会写字，就按着红手印，一遍遍说谢谢。我没有再上热搜，也很少接受采访。比起那些铺天盖地的掌声，我更喜欢坐在窄小的办公室里，把每一份证据一页页理清。傅景琛偶尔会过来。有时带资料，有时带药。更多的时候什么也不说，只在我忙到忘记吃饭时，把一份温热的粥放在桌边。我抬头看他。“傅律师，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？”他垂眼翻着卷宗，语气淡淡。“不闲。”“只是路过。”我看了一眼窗外。从他律所到这里，开车要四十分钟。但鬼使神差地，我却并不想拆穿。半年后，宋临洲在狱中寄来一封信。信封很厚。里面写满了悔恨、道歉和所谓的放不下。他说他每天都会梦见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。说他直到失去我，才明白自己最爱的人是谁。说等他出来，希望我能给他一个重新赎罪的机会。我看完，只把信重新装回信封。傅景琛问：“要回吗？”我摇头。“不回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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