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「那裴将军呢？他不来送送？」「我没让他送。」阿桃撇了撇嘴，爬上车辕，正要赶马，身后传来马蹄声。不急不缓，一匹马，从府里出来。我没有回头。马蹄声在马车旁边停下来。「说了不用送。」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。裴长靖骑在马上，不是他平时那匹战马——是那匹黑马。它通体的毛色已经恢复了光泽，鬃毛顺滑，眼睛是温润的深褐色，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偶尔甩一下尾巴。「它想送你，」裴长靖说，「我拦不住。」我看了那匹马一眼。它低下头，用鼻子拱了拱我伸出车帘的手，轻轻哼了一声。脑海里传来它的声音——「你还会来吗？」「会的，」我在心里回答它，「等你跑得再快一点，来南边找我。」它甩了甩鬃毛，像是在笑。我收回手，放下车帘。「走了，」我说。马车动了。裴长靖骑着马跟在旁边，一直送到城门口。我没有掀帘子，但能听见马蹄声一直在。到了城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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