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，城墙上风声猎猎。青龙黑旗与大齐战旗并肩而立。百姓夹道相迎。有人喊我沈统领。有人喊我少主。也有人喊我将军。我都应了。因为这一次，这些称呼不是谁施舍给我的体面。是我自己拿回来的。萧骋彦被押解回京前，求见我一面。我去时，他穿着囚衣，瘦得几乎脱相。看见我，他眼里骤然亮起。“清婉。”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。“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我静静看着他。他声音嘶哑：“我不要将军之位，也不要兵权了。我们回到从前。我会好好待你，再也不让你受委屈。”我问：“从前？”他怔住。我轻声道：“是我替你筹粮，你觉得理所当然的从前？”“还是我深夜等你，你却陪白木英试药的从前？”“又或是你把我绑上马车，送去青龙寨的从前？”萧骋彦眼泪落下来。“清婉，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的。”“是啊。”我看着他。“可你亲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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