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，恰好落在林清绾素白的旗袍下摆上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刚刚结束早课，指尖的佛珠还带着体温，腕间的银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，偶尔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在应和着什么。我坐在角落的蒲团上，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。那是早上路过巷口买的，芝麻混着面香，热乎乎的，此刻正散发出诱人的气息，与空气中清冽的檀香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味道。我看着她静坐的侧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佛堂里的禅意，或许并不只藏在经文和香火里。“世间禅，涅槃法是终点。出世间禅，涅槃法只是起点。”我咬了口烧饼，含糊不清地开口。饼渣掉在衣襟上，我毫不在意地用手掸了掸。林清绾的呼吸明显一滞。我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颤，腕间的素银镯竟轻轻磕在了旁边的佛龛边缘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响，在这寂静的佛堂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缓缓转过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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