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卸妆。阿秀进来，神情有点奇怪。"楚老师，沈瑶瑶在外面，说想跟你说句话。"我在镜子里看了阿秀一眼。"让她进来吧。"沈瑶瑶推门进来，换了一身很普通的穿着，没有浓妆，素着脸，看起来比节目里年轻，也比节目里真实。她在我身后站定，从镜子里和我对视。"楚嫣姐，打扰你了。""没事，坐。"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交叠，像是准备了很久，又在最后关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我继续卸妆，没有催她。过了大概二十秒，她开口了。"楚嫣姐，横店那次的事……”“我跟钟肆野说了，让他不要再去找你了。"我手里的卸妆棉顿了一下，重新动起来。"他来不来是他的事，你不用管。""我知道，"她停了一下。"但我想来跟你说一声，不是替他道歉，是……""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。"我转过椅子，正面看着她。沈瑶瑶迎着我的目光，没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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