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“裴总，您觉得她说了，您会信吗？”医生平静的反问。裴聿风瞬间没了力气，跌坐在椅子上。纸箱的底部，还夹着另一张纸，那是我的遗嘱草稿，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。最后一行，是用不同颜色的笔添上去的。晚晚，妈妈对不起你，不是不爱你，是真的做不到了。陈姨后来告诉我，裴聿风拿着那些东西，去了我退租的那间空公寓。他在没有任何家具的空房间里，靠着墙坐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一早，他拨通了沈知意的电话。“手术取消。”他只说了这四个字。电话那头，知意沉默了几秒钟。“聿风，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闹脾气，才改主意的吧？”沈知意的声音里没有伤心，只有精打细算的试探。裴聿风没有回答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他坐在地板上，直到中午，然后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。“去查沈知意，查她这半年的所有通讯记录和私人诊所的就诊记录。”“我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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