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什么要让他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。”“周砚初,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他,就别再来打扰他了。”我握紧包带,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让他安安静静长大,好不好?”周砚初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。他站在那,看着我消失在暮色里。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见到方夏的时候。那时她刚毕业,扎着马尾辫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他追了她半年,她才答应跟他在一起。结婚那天,她穿着租来的婚纱,脸上全是笑,跟他说:“周砚初,我们一定要好好的,一辈子。”他回答了什么?他记不清了。大概是“好”吧。可他没有做到。三年后。我在县城的社区医院升了护士长,儿子也考上了市里的重点中学。我们搬到了学校附近,房子不大,但阳光很好,阳台上种满了花。儿子的烫伤疤痕淡了很多,穿短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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