瘪得难看。我太了解他们，占不到便宜，便会撒泼耍赖，用舆论和道德绑架逼我退让。当晚，李明的电话锲而不舍打来，没了往日的不耐烦：“婉婉，看在妞妞的份上，房子的事缓一缓行不行？那是我妈一辈子的念想，我们夫妻一场，别这么绝情”我靠在病房墙边，望着妞妞安稳的睡颜。“李明，五年前我二十万嫁妆被你妈添进小姑子彩礼时，你怎么没说缓一缓？我怀孕七个月挺着肚子伺候小姑子月子，早产差点没命时，你怎么没说缓一缓？我女儿从楼梯滚下，额头缝八针、轻微脑震荡时，你怎么没说缓一缓？”他顿住，语气发慌：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一家人何必计较”“一家人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和你妈、你妹是一家人，我和妞妞，从来不是。明天律师函会寄到你公司，两套房子，三天内搬空，没得谈。”我直接挂断，顺手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。旧情？早就被他们一遍遍“吃亏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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