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扛。」我鼻子一酸。「好。」她又说：「妈以前总怕你没结婚，没人给你撑腰。」「现在妈知道了。」「我女儿自己就能撑腰。」我没忍住，眼泪掉下来。她慌忙抬手给我擦，「哎呀，多大人了，在医院哭啥。」我笑着把眼泪擦掉。「风吹的。」她也笑。医院门口的风确实大，吹得树叶哗哗响。也吹散了身上那股闷了很久的消毒水味。后来，我没有离开医院，很多人以为我会走。刘姐停职后，收费处缺人，新主任问我要不要调到白班窗口。我拒绝了。我说：「正常排就行。」我不是怕夜班。我怕的是，我的夜晚被人拿走，还要被人骂不懂事。一个月后，第一笔补发的夜班补贴到账。二十七个夜班。不多，数字却清清楚楚。我把其中一半转给我妈，她马上打电话来骂我。「给我钱干啥？你自己留着。」我说：「夜班钱。」「给你买双舒服点的鞋。」她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，然后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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