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小林拉开门，转身走回电脑前，似乎对陈默深夜到访毫不意外。房间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泡面的味道。三台显示器同时亮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、资金流向图、公司股权结构网。小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，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。陈默把U盘放在桌上：“刘志强给的。我需要知道里面哪些东西能让赵天龙坐牢，哪些能牵出李牧之。”小林拿起U盘，插进电脑，手指的动作更快了。“给我两个小时。”“我等你。”陈默坐在床边，从包里拿出林初夏早上给他的那份商业街收购方案，重新从头看起。四十二页，他已经翻了不下五遍，每一遍都能发现新的细节。凌晨一点，小林停下了手指。“找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，“赵天龙和李牧之之间的资金链条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他把一台显示器转向陈默，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。“天龙集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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