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因为早上不堵车。但今天他选了南门那条，绕远但经过西湖。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想事情。公交车上人不多。他坐在最后一排，靠着窗户，看外面的杭州城一点点从老旧的小区过渡到湖滨路的高楼。三月的西湖边柳树已经抽了新芽，嫩绿色的枝条垂到水面上，有老人在湖边打太极，有游客在拍照。一切都很正常。但沈默的注意力不在风景上。他在想苏南。昨天苏南在院办走廊里拦住他的时候，说了很多信息——但沈默注意到一个问题：苏南说“你在地铁9号线七堡段工地外围出现过”。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室友小周知道他去过七堡，但沈默去七堡的那天小周在图书馆。他一个人骑车去的，一个人在工地外围走的，一个人回来的。没有人跟着他。至少他当时以为没有如果苏南知道他去过了七堡，只有两种可能：第一，七堡工地附近有监控，而且是专门针对他的监控。第二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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