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有脸出现？""你毁了我！""你把那些视频发出去，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，你满意了？"我站在楼梯最后一级，看着她。"我发出去？""那些视频，不是你发给我的吗？"苏婉的脸色变了。"你胡说！""我什么时候——""三个月前。"我打断她。"凌晨两点，你发错人。""第二天你求我删掉，说都是过去的事，让我别告诉叶辞。""我手机里还有记录，要不要我调出来？"苏婉的脸色煞白。"你……你留着的？""当然留着。"我笑了。"我为什么要删？""那是你自己的把柄。"旁边的律师开口："沈女士，这件事涉及隐私泄露，我的当事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""追究法律责任？"我偏头看他。"你们要追究谁的法律责任？""视频是苏婉自己拍的，自己发的。""我只是收件人。""如果要追究，应该追究她自己。"律师噎住。苏婉急了："孟晚宁，你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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