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的保险单受益人改成了自己和小宝，还伪造了江衡的签字。故意伤害、诈骗、伪造证件，数罪并罚，判了七年。周承泽那边更重，经济犯罪加故意杀人未遂，数罪并罚，判了十二年。”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念，她已经长出了软软的胎毛，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夏暖忽然开口，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，“你嫁给他五年，最后换来他在牢里蹲两年，你觉得值吗？”我回答得很快，“不值。”因为这个问题我早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过，“可这世上不是所有账都能算清的，念念。”离婚手续是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三个月办的。我委托律师帮我办手续。律师说签完之后，江临川对着空荡荡的会见室坐了很久，狱警催了好几次都不肯走，最后他说了一句话，让律师转达给我。“他说，沈念。好名字。跟谁姓都行，活着就好。”听到这话，我的内心很平静。也许这就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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